我爱沙枣树,戈壁滩上开出的花

  你扎根于贫瘠干旱的土地

最早给戈壁滩捎来芳香十里气息的就属沙枣花了。

  远远望去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儿时的记忆纯真而美丽,是沙枣树伴我度过了童年的美好时光。那时,只懂得花的香,花的美,不懂得沙枣树的价值和含义。父亲说,那树上,有咱军垦人的魂。

  人们叫它沙枣花

半个世纪过去了。人变、地变、荒滩变。不仅创造了人进沙退、戈壁变绿洲、荒原变城镇的奇迹,数万亩果园连成片,红苹果、绿香梨、葡萄杏子香四溢,泥土中仍散发着他们劳动汗水的芳香。而缔造这一切变化的,正是一代代在这里辛勤耕耘的军垦人。

  你的美丽引来无数蜂蝶

蒲京 1

  我把你深深爱恋

悠悠50年,弹指一挥间。当年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姑娘小伙们,如今都已是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有的已经长眠于天山脚下的戈壁滩上,默默地守望着这片热土的未来。

  它们在花中翩跹

“坐上大卡车,带着大红花,

  沙漠戈壁爱闻你的清香

那年入冬前拍下了一张黑白的老照片,醒目的大南瓜有半人高,一人粗,中央标着76公斤的字样,一张张笑脸围在南瓜的周围,喜迎着建场第一个丰收年。

  你的果实成熟了

记忆中的秋天,我最快乐的时光就是放学后,书包里的书一股脑儿倒在八仙桌上,背上空书包,耳朵里还充斥着父母的喊叫声,便急不可耐地跑向那片茂密的沙枣林。我肆意地爬上沙枣树的躯体,贪婪地摘着果实,享受着那无拘无束的酣畅。一串串黄的、黄里透红的、红透了的沙枣就成了孩子们玩耍间隙的美味了。回到家,我的嘴是涩的,脸是白的,小手被划得青一道紫一道,但那快乐却溢满我的心,那香味包裹着我,悠长悠长……

  在花朵上亲亲吻吻起起落落

这片沙枣林,它历尽了风刀霜剑的侵袭、沙暴干旱的摧残,傲然挺立在莽莽戈壁滩上。它的浓荫是父辈们工间休憩的乐园,它的果实是父辈们解渴垫饥的美餐,它的枝叶庇护着抗御恶劣的天气。

  你盛开笑脸清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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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沙漠戈壁滩上美丽的风景

沙枣花香是我年少时最深刻的主题,也寄存了我内心深藏的那片沙枣林和儿时的回忆。一排排兵营式的住房后面,有一大片沙枣林。那盛开的沙枣花随着田野里满目的青翠,将醉人的花香毫不吝啬地泼洒在田间、道路、院落里。尽管沙枣花小的很不起眼,但蜜汁般的香气,熏染着周围的一切。孩子们经常去拔沙枣花,折一技绿柳,拿回家插在老旧的白瓷瓶里,屋子里就会飘散一周的香味,一个小小的瓷瓶可以装载整个春天。

  一簇簇金黄色的小花


  默默地丰献

每年的5月底,是沙枣花飘香的季节。叶片间开满喇叭状淡黄色的小花,团团簇簇,花萼钟形,沙枣花那特有的芬芳便无遮无拦地弥漫在你能去的每一个角落。

  家乡的人们都爱吃

来吧,来吧!年轻的朋友,亲爱的同志们,

  沙漠戈壁爱看你的笑脸

那时,只懂得花的香,花的美,不懂得沙枣树的价值和含义。

  啊!我爱你呀沙枣花

开荒初期,口粮不足,战友们吃不饱,一天还要劳动十五六个小时,从事重体力劳动,人们就像无边的沼泽一样找不到什么来滋润干枯的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张着饥饿的嘴巴。没有粮食就用玉米秆磨碎来充饥,多数人吃了都出现浮肿,由于严重营养不良,超过一半的人患急性黄胆肝炎,住进沿博乐河边地头临时搭建的苇棚里接受医治,父亲也未能幸免。

  你是我的情人

他们像一棵棵沙枣树矗立在戈壁滩上,守望着大地,守望着春华秋实;又像一个个孤独的牧人,放牧着自己的心灵,用自己的生命阐述着生的境界,用自己的行为描写生的意义,用纠结的身体向世界对质时间的残酷。

  抵挡着西北风的吹打

那一刹那,我感觉眼前看到的不仅仅是一棵棵沙枣树,而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悲壮与苍凉,它是戈壁上生命的雕像。那一刻,我对沙枣树有了独特的感悟,有了超越时空的感知。当一阵阵浓香浸润着我心脾的时候,我想,终生是不会把你遗忘了,你的容貌已化作了父辈们的身影,刻在我的心中。

  长成椭圆形小巧玲珑

父亲说,那树上,有咱军垦人的魂。

  沙枣树啊沙枣树

那些年,月亮没下去父亲他们就上班了。吹哨子,四五点钟起来,白天顶着大太阳干活,到傍晚月亮升起来,他们还没下班。所以大家戏称工作为两个月亮一个太阳。有的时候累到眼睛都睁不开,上班的路上一边走一边闭着眼打盹;晚上有的人连肚子饿都感觉不到,回到屋里也不洗,咣当躺倒铺上不起来了。就这样,他们开荒造田,创建了红星十三场。

  我爱你的果实

父亲说,他依然是个兵。

  远远望去一片葱茏

我们热情地欢迎你,送给你一束沙枣花。”

  人们叫它沙枣

在这里,他们一年年播种与雪峰相对,一回回收获和沙枣树作伴,风沙的淫威一次次减弱,戈壁荒滩变成了绿洲良田;男儿稚嫩的肩膀,担起屯垦戎边的重任,他们年轻光洁的额头,刻下时光流逝的印痕;绿洲甘甜的雪山水,洗涤他们繁重劳作带来的疲惫,边陲多彩艰苦的生活,磨练他们敢于拼搏勇于进取的精神。

蒲京 ,  每个枝条上都开满了

戈壁滩上的白毛风说来就来,挟裹着漫天黄沙,搅浑了晴朗的大地。风沙铺天盖地的淫威,变成一团黯淡模糊的白影,挂在天空上飘动。在这混沌凄炝的世界里,正在条田里劳作的父亲,只能竖起衣领,捂住口鼻,闭起眼睛,埋头蹲伏在浓密低矮的沙枣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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