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京:优秀的散文欣赏,异常珍贵_散文随笔_好文学网

  郁郁葱葱的树林包裹着一个小巧的村落,树丛中一条小河围绕着村子欢快地流淌,鱼儿在游弋,不大的水塘间隔其中,稀稀疏疏的几支荷花傲立着,成群的鹅鸭穿梭其中,塘边几位妇女一边捶洗着衣物一边欢声笑语。一座高大伟岸的古建筑伫立在村子中间,古老的房子虽然有点破旧,但房檐上的琉璃瓦仍在闪闪发光,昭示着昨日的辉煌。

如果你在年少时喜欢上听一首歌,当时喜欢上的可能仅仅只是这首歌的曲调或者歌词或者表达的某种情感,待时光逝去,后来,你再听,你就会觉得这首歌不仅仅只是一首歌了,它像是你的一个老朋友,承载了你年少时的时光和美好,以及所感所想。

  这座老房子是外婆的家,也是我儿时的乐园。房子高大巍峨,比周围的的房子都要高出好多,共分五间,外婆家住三间,另两间被大队分给别人住了。

去年,我外公外婆从他们以前住的老房子里搬出来了,搬去了我舅舅家里,老房子就空出来没人住了。我今年去外婆家拜年的时候,因为外公外婆没有在老房子里了,我又因为走的太急也没有再回去看看。以前去外婆家都会待上一阵子的,虽然总是看的一样的风景,走的一样的足迹,但是心境却是不同的,这次没有去看看走走,所以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老房子虽然很老很旧了,是姥姥那一辈用红砖青瓦建的,房子里也总是黑黑的,光线不好,墙壁上有的地方还脱掉了一片一片的白灰,地面也是土做的,有点凹凸不平,但是我就是喜欢那里,它像是一瓶被珍藏起来的酒,越久越香,它像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承载了我年少时的时光,像一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梦,对我异常珍贵。

  进门就是一张大大的八仙桌,桌上有供放神位的长条小桌,插鸡毛掸的青花瓷瓶一边一个,顿时让气氛肃穆。宽大的太师椅在桌子边静立。这两把太师椅是我儿时不可缺少的好伙伴,太师椅左右两边是个大框框,我每天顺着框框滋溜就爬上去,又从另一个框框钻下来。好天气搬到外面去晒太阳,有时候晒着晒着就睡在了扶手上。门后有木制楼梯直通阁楼,和表姐追逐时常踩着楼梯伴着吱呀声窜上阁楼。

房子前面是一片竹林,每到春天就会长出新竹子,每到冬天,我们就会挖冬笋吃,竹林里还长了一棵板栗树,到秋天板栗熟的时候,我们一群小朋友就在树下面捡板栗吃,竹林里还安插着一些其他的我不知名的树,待到秋天的时候,树叶枯萎,外公便会砍下一些树的枝干用来做柴。

  这是一个记忆中的画面,引发了一个令人深思的故事。

以前竹林旁边遍是一小片桔树,小时候外婆家总是有吃不完的桔子,我们也是围绕着桔树你追我赶,乐此不彼。后来桔树被外公砍了种上了柚子树,现在柚子树也开始长柚子了,长出来的柚子都是小小个的,但是很甘甜。

  听母亲说,这座房子是外婆家祖上留下来的,外公的爷爷是当地一个富户,有四个儿子,儿子们非常争气。大儿子还是北平检察官,四个孙子还在国外留学。房子就是在那时候建成的。

老房子的右边是一个低矮的茅屋,茅屋是用土做的,外婆会在里面堆杂物,喂鸡喂鸭喂小猪。旁边是一个小池塘,和一片小菜园,以前外公外婆会养鱼,旁边小池塘里养鱼自己吃,在外面还有两个大鱼塘,养鱼是用来做买卖的。小菜园里经常做了各种各样的蔬菜,姜啊,蒜啊,白菜什么的,都是一些家里常见的蔬菜,都是外公外婆种来自己吃的。

  房子建的三进三出,分前后还有偏院,主次分明,外婆住的这个是主房,蓝砖灰瓦,四角均是飞檐,配以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高大的阁楼是由纯木制成,木制楼梯整齐漂亮。由于外公的父亲是最小的儿子,便分给了外公家。可是小儿子的好吃懒做靠典当度日,使庞大的家业逐渐萧条,最后还是在外公外婆的强力抗争下留下了这三间。

房子斜边上还有两棵柿子树,一棵枇杷树,一棵桃树,一棵杨梅树,桃树后来被外公砍了,外公说它遮住了阳光,不方便他每日晒晒太阳。小时候在外婆这里,一年四季都有吃不完的果子。

蒲京 ,  可能是有前车之鉴,我的舅舅们还是非常争气的,他们有的走出了大院,迈进了城市。有的另建了新房。如今回眼望去,过去的小村已经变成了楼房林立的新农村,老房子显得更矮小了,倒塌的边墙和破旧的窗户在风中凛冽,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昨天的故事。

老房子边上种了一些药草,黑竹子,是外公外婆用来给别人做药材的,外公外婆那个村里,小时候只要有被狗咬伤了的人,都是来外婆家抓药的,并且按外婆的方法,吃了绝对会好。

  连玉香爱好文学,有多篇刊发《芝兰园》。

老房子左边是一个水泥坪,用来晒晒谷子晒晒东西的,但是水泥坪周围都长满了树木,树木后来越长越高大,以至于现在水泥坪都不能晒到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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