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

得知谢文东回来的消息,三眼本就很高兴,又听说东哥等他亲自去长春处理陈百成,他更是惊喜交加,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对谢文东感激不己。
三眼加快在L省的行动,与阿RI斯兰携手对陈百成位于各地的势力展开进攻。龙堂和小龙堂的人,本就是三眼的手下,加上现在龙堂口失守,陈百成逃到长春,他手下的人根本无心恋战,往往还没等三眼开打,就有大半开始倒戈。剩下一部分对陈百成死心塌地的人,根本抵挡不住三眼的强攻。
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三眼就拿下DL附近的两处城镇,势如破竹,锐不可挡。
三眼如此勇猛,让各地的陈百成势力暗暗心惊,纷纷动摇起来,有些头目干脆派出手下,和三眼秘密联系,商量投降的事情。
如此一来,此消彼长,三眼的手下越来越多,而对方的人员越来越少,这更加速了陈百成势力在L省的瓦解。
这段时间,谢文东当然也没有干待着。
在他回到长春的当天,晚间,他就组织文东会的大量人员前去分堂口叫阵。
别看陈百成坐在分堂里不敢出来,可消息倒是灵通得很,他也知道谢文东平安归来了,吓得他立刻取消了晚上的进攻。
他龟缩在堂口里,但文东会的人却主动找上门来。李爽站在堂口外,指名点姓的让陈百成出来一战。
陈百成哪有那个胆量,别说谢文东回来了,即使没回来,他也不敢与李爽正面对抗。陈百成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任凭李爽在堂口外如何叫骂,他就是不出去迎战,并且在分堂内拉开架势,准备抵御李爽的进攻。
足足叫骂两个多小时,在接到谢文东的电话之后,李爽带人撤了。
第二天,凌晨,天刚蒙蒙亮,文东会的帮众又由何浩然带领,来到分堂外,开始新一轮的叫阵。
起初,只是简单的叫阵,可见对方丝毫没有要出来作战的意思,文东会众人的嘴巴开始不再留情面,话越说越难听,骂声也越来越响亮。
两小时侯之后,文东会众人也骂累了,纷纷撤了下去,等到下午,又来了一批,骂完两个小时,随之撤退,到了深夜,再次来人叫骂。
一连两天,都是如此,每天三骂。 第三天,清晨,文东会的叫骂又准时开始。
陈百成坐在办公室里,脸色异常难看,即使门窗都关得死死的,耳朵里仍能听到一阵阵的叫骂声。站在办公桌旁的王维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不停地揉着额头,这两天,他都没睡上一个安稳觉。见陈百成的眉头越皱越深,王维实在忍不住,说道:“成哥,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我们还能挺得住,可是下面的兄弟却挺不住了,现在,咱们这边的士气越来越低落,再被骂两天,兄弟们可能连打仗的心思都没有了。”
“王维,你有什么主意吗?”陈百成也在为此头痛,听完王维的话,他暗暗叹口气,语气不佳地问道。
“成哥,我们必须得出去打一仗了,让兄弟们出出这几天受的恶气,不然,恐怕咱们内部会闹出乱子。”王维看着陈百成,放低声音,谨慎地说道。
“打?我们怎么打?外面都***是文东会的人。”陈百成先是一指窗外,接着,敲着桌子道:“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外面?就是想引我们出去!谢文东诡计多端,说不定在外面设下了什么圈套呢!如果真和他们打,万一中了谢文东的埋伏怎么办?”
王维听完,嘴巴一闭,不敢再多言。陈百成的考虑是没错的,谢文东的意图也是很明显,但是以己方现在的状况,只能大打一场才可挽回士气。
又坚持了两天,陈百成的手下人员已哀声载道,并出现私逃的现象。
这时,王维实在忍不下去,不得已,只好硬着头发去找陈百成商量对策。
没等进陈百成的办公室,就听到他在里面的叫喊声:“以后,你们谁的手下跑了,谁就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也可以,缺一个人,我就要你一根手指,缺十个,我就要你们的脑袋!”
王维嘘了口气,轻轻敲了敲房门。 “滚进来!”
王维推开门房,走了进去,只见办公室里黑压压站了一片人,都是低层的小头目,一各个搭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站在原地,表情苦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看到王维,陈百成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对众多的小头目吼道:“滚!都给我滚!回去之后,给我看好你们的手下!”
“是,成哥!”众人听完这话,如释重负,纷纷感激地看眼王维,随后鱼贯而出。
“找我有什么事?”陈百成对王维还是很给面子的,毕竟,他现在手底下可用之人太少了,只有王维还算能力突出,智谋过人。
“成哥,听说……昨天晚上跑了数十名兄弟?”王维小声说道。
“恩!”陈百成握起拳头,狠狠锤下桌案,咬牙说道:“一群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成哥,我们必须要打了!”王维直截了当地说道,看到陈百成挑起眉毛,他忙又解释道:“成哥,我这有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哦?”陈百成扬头道:“说来听听!”
“这两天,文东会派过来的人不多,还不到千人,我觉得,我们出去与之大战一场也未尝不可,毕竟,在人数上,我们占有绝对优势,如果他们败逃,想必其中定然有诈,我们不追就是,立刻撤回堂口里,这样一来,仗也打了,敌人也跑了,下面兄弟们的怨气也出了,这不是一举两得嘛!”王维语速不快,讲起话来,一顿一挫,十分有条理。
陈百成闻言,眼睛一亮,站起身形,拍拍王维的肩膀,哈哈笑道:“王维,有这么好的主意为什么不早讲出来?!恩,说得不错,就按照你的意思办!”
王维心中苦笑,嘴上答道:“多谢成哥夸奖!”
王维在陈百成势力中,的确是计谋最精明的智囊,不过他也有个致命的弱点,不懂得审时度势。
当天晚间,深夜,文东会的几百人果然又来了。
这次,刚好轮到张龙带队。他们到了分堂堂口前,拉开架势,清清嗓子,正准备叫骂的时候,只见分堂的大门一开,接着,里面‘嗷’的一声,冲出无数的陈百成手下。
这些人,连续数天憋在分堂内,天天听得叫骂声,一肚子的怨恨早就忍不住了,现在终于可以出来战斗,一各个举着片刀,两眼通红,大呼小叫地冲杀出来。
张龙见状,吓了一跳,打都未打,直接命令手下人员撤离。
好不容易找到报仇的机会,对方哪肯放他们离开,随后掩杀,当他们追出二十多米远后,在后方压阵的王维急忙下令停止追击,立刻回撤。
下面人员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对王维的命令还是十分服从的,一各个收住脚步,望着张龙等人逃跑的方向,又是哄笑,又是乱骂,折腾了好一会,才返回分堂口。
经过这一场闹剧,陈百成手下人员的士气确实提升不少,人们似乎也看到了希望。
陈百成对王维更是称赞又加,不停夸奖他是自己众多兄弟中独一无二的‘鬼才’。
这一战,虽然未伤对方一人,但毕竟将其吓跑了,对重振己方的士气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比单纯地杀伤对方数百人要有价值得多。
第二天,清晨,李爽带领文东会数百人又来叫阵。
这次,仍是王维亲自上阵指挥。李爽倒是没象张龙那样,见了敌人就跑,而是与之接触了一下,李爽在连砍十多人之后,见双方马上要展开全面混战的时候,他高喊一声:“撤!”随后,带领手下的几百人又跑了。
王维仍是不敢深追,匆匆下令,让手下众人撤回。
如此这般,你来我往的打了两天,双方又小战了数次,各有伤亡,谁都没占到便宜。
不过,陈百成手下的士气倒是提升了上来,只是,他们的士气提升得过头了,通过几次接触,他们越来越感觉到文东会也不是那么可怕,真打起来,自己并不输给对方。
王维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立刻将此通知给陈百成,建议先停止几次己方的出击。
陈百成满不在意,他和手下人员一样,都被几次小规模的胜利冲晕了头脑,听完王维的话,反而有些不高兴,认为他过于谨慎,此时说这样的话,危言耸听,扰乱军心。若是平时,他早大骂王维一顿了,只是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他强忍着没有发作,摆摆手,随口说道:“王维,你太多心了!”
王维摇头道:“成哥,谢文东善于计谋,我们不得不防啊!现在,我们对比文东会,并没有优势,就算在有优势的情况下,骄兵也是大忌,暂时忍一忍,对我们是有好处的!”
“废话!”陈百成立起眉毛,说道:“忍?忍什么?你想把我们好不容易提升起来的锐气压下去吗?”

在三眼的注视下,众人感到一阵阵心寒,本以抬起的片刀又慢慢放了下去。看着三眼那精光闪烁又充满杀气的眼神,浩翔只要自己一出刀,就会遭到他最致命的一击。这时,草原狼众人乘机而上,用刀逼住对方,并卸下他们手中的武器。二楼这一场混战,三眼带领草原狼众人不仅打退了对方的仅供,还活捉了百余人,斩杀了带队的头目,这是让陈百成始料未及的。在战术上,他并没有败,败就败在三眼太勇猛,表现出来的气势完全压倒己方,超乎想象。陈百成这时有些后悔了,当初真不应该把唐寅留在长春,要是他随自己一同到DL,以唐寅的本事,与三眼正面对抗根本不会输。
不过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这时再叫唐寅过来,陈百成觉得也太晚了。
三眼有了防备,陈百成的手下想再强攻二楼,得手的机会已基本没有,双方拼杀的焦点又集中在堂口的正门。
战斗一直打到深夜十一点多,双方人员都打得筋疲力尽,才算告一段落。这一场恶战下来,双方的伤亡都直线上升,陈百成那边折损过千,处于防守方的草原狼伤亡也在二百往上。
陈百成站在距离堂口比较远的地方,急得掐腰来回打转,他不敢靠得太近,毕竟有血杀,暗组的人在场,很可能抽冷子一枪就直接要了他的性命。看着灯火通明的堂口大楼,陈百成掏出手帕,擦擦人额头上的汗水,心里暗暗思量,该怎么能尽快把这里打下来。堂口的正门很高,并有阶梯,开车直接撞进去是不可能了,若是用火攻,也是行不通,到时把消防官兵引来更加麻烦。思前想后,陈百成脑到灵光一闪,打个响指,一把将身边的一名心腹抓过来,急声说道:“你现在就去安排人,把堂口的电线剪断!”
“电线?”那名心腹愣愣的说道:“成哥,通进堂口的电缆是埋在地下的!”
“妈的!”成败成抓着他的脖领子,怒声吼道:“那你不会挖吗?把地挖开不就可以了吗?快去!”说完,又一把将心腹推开。那人连忙答应一声,带人去剪电缆。
凌晨零点,陈百成的手下成功将堂口的电缆斩断,顿时间,堂口电灯齐灭,变成黑漆漆的一片。
陈百成嘿嘿冷笑,喃喃说道:“三眼,我这回把你们变成瞎子,我看你还怎么防!”
没错,堂口内一片漆黑,三眼等人看不清楚,可是陈百成的手下也成了睁眼瞎,双方这回开始一手拿刀,一手拎手电筒搏杀,战斗依然胶着。
知道天边放亮,陈百成各种各样的办法都用遍了,数千人的手下也没推进堂口一步。天色已亮,无法再战,陈百成让手下人打扫一下战场,然后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休息了。他是走了,可是没让手下人闲着,虽然不再进行大规模的进攻,但是小规模的骚扰却不断。在陈百成看来,不能让三眼等人得到足够休息,成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自己即便是拖也要把他们拖垮。
陈百成打算等今晚再进行强攻,那时,受了一整天骚扰的三眼等人战斗力肯定会减少很多,自己的进攻将能有所进展。
可是,他的打算很好,等到晚上,他气死饱满地准备组织进攻的时候,长春突然传来受到大规模敌人进攻的消息。
长春,晚间十点。
谢文东蓄谋已久、准备充足的进攻终于开始了,各堂人手,兵成五路,由长春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打了进去。
事先,谢文东已和萧中联打好招呼,让警方适当的回避,因为有省书记萧永贵的首肯,萧中联满口答应,拍着胸脯保证,警方绝对不会参与进来。
十点半左右,何浩然的豹堂、战英的飞鹰堂、张龙的龙堂,对陈百成势力位于长春的四大据点展开猛攻。
一方是有备而来,含愤作战,一边是惊慌失措、仓促应战,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当然不能同日而语。很快,告急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进分堂堂口内。
坐镇分堂的是陈百成的心腹手下王维,另外还有山口组的若头中村伍男。听闻四大据点同时遭受强敌的进攻,王维预感到事情不对劲,他急忙找来中村伍男,商量对策。把现在的情况大致说完,王维满面顾虑地感叹道:“对方进攻得这么猛,想必是谢文东趁成哥去DL,开始总攻长春了…”
王维未算是陈百成手下少有的智将,深得陈百成的器重。
中村伍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四大据点不能有失,王先生应该立刻派出手下去救援!”
王维苦笑着摇摇头,说道:“谢文东要拿下长春,最想拔掉的钉子就是我们所在的分堂口,他一定会安排最厉害的主力来打这里,如果我派出人员,只怕分堂空虚,到时顶不住谢文东啊!中村先生,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调动你麾下的山口组兄弟,去增援四处据点。”
“这个……”中村伍男是非常不愿意把自己的手下排出去参战的,但是,王维的话又很有道理,他略微考虑了一下,随机点头道:“好吧!王先生希望我最先支援哪一处?”
见中村伍男点头允许,王维心中一喜,说道:“我们位于城西的据点最薄弱,城北次之,中村先生就先增援这两处吧!”
“好!”中村伍男答应一声,转身出去,召集手下。
中村伍男是去增援了,可他还是藏了私心,并没有带出全部的手下,只带了五百余人,赶往城西的据点。
山口组的人走后不久,刘桂新和李爽带人抵达分堂口的附近。两人的任务是一前一后,两面夹击,临分手前,李爽对刘桂新笑道:“桂新,你我打个赌如何?”
刘桂新一愣,疑问道:“爽哥要赌什么?”
“赌咱俩谁能最先打进堂口!”李爽笑呵呵的说道:“谁先进去,谁就赢,输的嘛,就请赢的喝一周的酒!”
“呵呵!”刘桂新被他逗笑了,他望向分堂口的大楼,脸上的笑容又是一敛,眼中散发出浓浓的恨意,幽幽说道:“这次,我是不会输的!”
“好!”李爽一拍刘桂新的肩膀,说道:“兄弟,打下分堂口之后,你我再见!”说完,带领虎堂人员,直奔大楼的身后而去。
刘桂新的手下虽然多,但却很杂,其中大部分都是龙堂和小龙堂的人员,他们是被文东会俘虏之后归降的,战斗力谈不上弱,但也绝对不强。
他们负责主攻正门,其任务还是相当艰巨的。
刘桂新等人刚到分堂口的正门,就被那里的守卫发现,其中一人大声喝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文东会!”刘桂新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冷喝一声,同时亮出家伙。
几名守卫一看,纷纷惊叫一声,掉头就跑,同时大声叫喊道:“不好啦,敌人打过来了!”
刘桂新与陈百成之间有刻骨的仇恨,见了他的手下,也是怒火中烧,他瞪圆眼睛,将手中的砍刀向前一指,回头喝道:“兄弟们,随我杀!”说完,率先追杀过去。
主将勇猛,身先士卒,下面人的斗志也昂扬,齐声呐喊,紧随刘桂新的身后,冲进分堂口的大院。
对方的几名守卫跑进楼内,时间不长,从里面涌出数十号人。只这点人,哪里是刘桂新的对手,只是瞬间,就北淹没在人海中。
刘桂新手提砍刀,连斩数人,冲入大楼内。
楼内大厅,敌人的数量众多,与刘桂新及其手下短兵交接,展开一场恶战。
由于空间的问题,双方实际在大厅内战斗的人员数量并不多,但不知道是刘桂新等人的战斗力太强,还是对方实力太弱,打了不到十分钟,对方的人员变开始显露出溃败之象。
这些人阵型混乱,各自为战,毫不配合而言,似乎是无人在指挥战斗。
刘桂新哪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边打边令身后的手下全力向里冲杀。
他的人数进越多,对方渐渐低档不出,开始是小规模的溃败,可时间不长,出现全线溃败,大批的人员无心再战,尖叫着向楼上跑去。
刘桂新杀得浑身是血,神智激动,见对方逃脱,他牙关一咬,提刀就追。
他这一追,下面打得正兴起的众人自然也紧跟上去,边追还边叫喊:“杀啊!不能放跑一个!”
双方在楼梯间又展开一场追逐站。
很快,双方人员败逃到顶楼,慌慌张张地涌入走廊之内,刘桂新随后追了上来,可是,他踏入走廊之后,他心头突然一震,暗道:自己的进攻是不是太顺利了?作为分堂口,对方的实力应该是最强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让自己打入到腹地呢?难道有诈?想到这,他打了个冷战,被热血冲晕的头脑也随之冷静下来,回头张望一眼,只见手下的兄弟也都跟了上来,哎呀,自己是不是太深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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