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雷家书

  亲爱的儿女,刚听了波兰共和国ReginaSmangianka[莉贾娜·斯曼齐安卡]音乐会回来;上全场由Hong Kong乐队奏特伏夏克①的第五(New
World[新世界]),下半场是EgmondOverture[艾格蒙序曲]和Smangianka[斯曼齐安卡]弹的贝多芬第一Concerto[协奏曲]。Encore[循众供给加奏乐曲]四支:一,Beethoven:Ecossaise[贝多芬:埃科塞斯]②;二,Scarlatti:Jonata
in C Maj.[斯卡拉蒂:C 大调奏呜曲]③;三,Chopin:Etude Op.25,No.
12[Oxette:演练曲小说25
之十二];四,Khachaturian:Toccata[哈恰图良:托卡塔] ④。

  亲爱的男女:前些天礼拜,花了六小时给你弄了一部分关于波米雷特与特皮西①的材质。关于tempo
rubato[进程的伸缩管理]的一对,你早就心有灵犀,可是看了这么些文字越来越多一些援引罢了。他的piano
metho[钢琴手法],就像与您小时候从Paci[百器]那儿学的一套很像,大概是李通古特从Chopin[萧邦]那时学来,传给学生,再扩散Paci[百器]的。是不是与您有帮衬,一无所知。

  Concerto[协奏曲]
弹得很好;乐队伴奏居然也很周围,出乎预料,因为照上全场的特伏夏克听来,教人替她们捏一把汗的。Scarlatti[斯卡拉蒂]光明灿烂,意大利共和国作风的brio[活力,生气]都弹出来了。Chopin[萧邦]的Etude[练习曲],又有火气,又是干净。那是近来听到的最佳的音乐会。

  前日深夜听了广播台放的Rubinstein[罗宾斯丹]②弹的EMUN,Concerto[E、小调协奏曲]理之当然是些灌音),以为您的商议某个精确。他的rubato[音的尺寸顿挫]很不自然;第三歌词的两段(相当的慢的,出现过三遍,每一遍都有三四句,后又转到minor[小调]的),更糟不可言。转minor[
小调]的二小句也牵强生硬。第二乐章全无singing[抒情流畅之感]。第一歌词纯是炫目才干。听了他的,才清楚你弹的就算simple[简单]music[音乐感]却是非常丰裕的。孩子,你真行!怪不得斯曼齐安卡二〇一三年冬辰在克拉可夫就说:“想不到那支Concerto[协奏曲]会有这比较多music[音乐]!”

  大家明儿下午送了三只花篮,附了一封信(爱尔兰语)给他,说您早在3月尾告知过,笔者借此机遇表示迎接和祝贺之意。不知他是还是不是接受,因为门上的干事或者会意外,向来未有“个人”送礼给外国哈密的。

  今日寄你的文字中,提到ENZO的音乐有“非人世的”气息,想必你早体会到;所以太沉着,不行;太轻灵面客观也不行。作者觉着那或多或少近于李拾遗,李拾遗固然飘飘欲仙,却不是特皮西那一边纯粹造型与讲气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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