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10一【蒲京娱乐场】,卷四拾7

李谘 程戡 夏侯峤 盛度 丁度 张观 郑戩 明镐 王尧臣 孙抃田况

任中正周起 程琳 姜遵 范雍赵稹 任布 高若讷 孙沔

李谘,字仲询,唐秦国公峘之后。峘贬死袁州,因家新喻,遂为新喻人。谘幼有至性,父文捷出其母,谘日夜号泣,食饮不入口,父怜之而还其母,遂以孝闻。举进士,真宗顾左右曰:”是能安其亲者。”擢第多个人,除黄石评事、长史舒州,召试中书,为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历叁司、榆林府判官,再迁左正言,出为永州转运副使。帝幸亳,以劳,迁军机大臣礼部员外郎。会江南饥,徙江东转运副使,为度支判官。擢知制诰,寇准数改谘所拟制辞,谘不乐,以父留乡里请外,遂出知荆南。会翰林博士阙,宰相拟他官,帝曰:”不如李谘。”遂为先生。

任中正,字庆之,曹州济阴人。父载,右十遗。中正进士及第,为乌兰察布推官。历北海评事、里胥邵州,改太府寺丞、左徒濮州。以翰林硕士钱若水荐,迁秘书省写作佐郎、太尉大名府。

仁宗即位,超迁本曹左徒、权知三明府,数月,权叁司使,拜右谏议大夫。尝奏事两宫曰:”天下赋调有定,今东北寝兵且二十年,而边馈依然。戍兵虽未可灭,其末作浮费非本务者,宜1切裁损以厚下。”即诏谘与县令中丞刘筠等同议冗费,以景德较天禧,计所减得十三之上。

转运使陈纬徙广西,举中正自代,太宗曰:”朕自知之。”召为秘书丞、江南转运副使。中正躯干颀长,帝择大笏,命内臣取绯衣之长者赐之。至部,岁大稔,民出租汽车赋、平籴皆盈羡。发运使皇子舆欲悉调饷京师,中正曰:”西南岁输5百余万,而江南所出过半。今岁红火,或岁少歉则数不登,患及吾民矣。”乃止。

时辽宁缘边数言军食不给,度支都内钱不足支月奉,章献太后忧之,命吕夷简、鲁宗道、张士逊与谘等经度其事。谘曰:”旧法商人入粟边郡,算茶与犀象、缗钱,为背景三估,出钱104文,坐得叁司钱百文。”谘请变法以实钱入粟,实钱售茶,3者不得相为轻重。既行而商人果失厚利,怨谤蜂起。谘以疾累请郡,改枢密直硕士、知洪州。行数月,而军机章京台鞫吏王举、句献私商人,多请慈州矾,会计茶法不折虚费钱,妄称增课百万缗,以觊恩赏。谘坐不察夺职。

擢监察县令、两浙转运使。民饥,中正不俟诏,发官廪振之。按首尔盛梁狱,论如法。迁殿中侍太傅、判3司凭由司。既而有与梁善者,密中之,出为荆湖转运使。迁左司谏、直史馆、知梓州。擢枢密直硕士,代张咏知宛城。在郡5载,遵咏条教,蜀人便之。知审刑院,出知并州。迁给事中、权知乐山府。

久之,进给事中、知瓜亚基尔,复枢密直大学生、知永兴军。衣冠子弟恃荫无赖者,谘悉杖之,境内肃然。还,勾当三班院,坐举吏降左谏议大夫。权3司使事,是岁,禁中火,仓卒营造,应办举集。

大中祥符九年,拜都督工部大将军、枢密副使。马知节知密院,改同知院事。二〇二〇年,曹利用为太尉,复为副使,再进兵部侍中、上大夫。

进教头礼部里正,拜枢密副使。数月,遭父丧,起复,迁户部抚军、知谏院事。是时榷茶法浸坏,乃诏谘、蔡齐等更议之。谘在此以前坐变法得罪,固辞,不许。于是复用谘所变法,语具《食货志》。卒,赠右仆射,谥宪成。

仁宗在东宫时,以右丞兼宾客。迁工市长史。帝既即位,乃拜兵部太守。中正素与丁谓善,谓且贬,左右莫敢言者,中正独资经营救谓,降太子宾客、知郓州。中正弟刺史兵部员外郎、判3司盐铁勾院中央银行,右正言中师,皆坐贬。顷之,以母老徙曹州,迁礼部御史。卒,赠太师左仆射,谥康懿。

谘性明辨,周知世务,其处烦猝,常若闲暇,吏不敢欺。在枢府,专务革滥赏,抑侥幸,人认为尽职。无子,以族子为后。

初,中正母入谒禁中,与陈彭年、王曾、张知白妻同见真宗,命中正母为班首,且赐坐。中正事亲孝,平居简素,而饮食极丰饶。

程戡,字胜之,许州阳翟人。少力学,举贡士甲科,补泾州考察推官,再迁秘书丞、御史许州。曹利用贬,戡以使用婿降都督蕲州。徙虔州,州人有杀母,暮夜置尸仇敌之门,以诬仇者。狱已具,戡独辨之,正其罪。以里胥屯田员外郎知归州,召为侍长史、三司度支判官。

中等电子科技学院字祖圣,进士及第,试秘书省校书郎、知清徐县。真宗将祀汾阴,命陈尧叟判河中府,以经制祀事,辟掌笺奏,累迁文章佐郎,历知千乘、襄邑县,改秘书丞。以张知白荐,遂为右正言。中正贬,中等师范高校亦降太常硕士、监松原酒税。未几,太尉应天府。

宝元初,忻、代地震,坏城阙、庐舍,死伤甚众,命戡安抚,颇以便宜从事。改起居舍人、知谏院,迁兵部员外郎兼侍侍郎知杂事、三司户部副使。擢天章阁待制、福建都转运使。

曹利用辟为群牧判官,徙知滑州,入为齐齐哈尔府判官。累迁太守度支上大夫、直史馆、知澶州。以太常少卿、直昭文馆知苏黎世。视事之前些天,吏白,传说当谒诸祠庙,而廨有淫祠,中等农林科技大学遽命撤去之。兼市舶使,市舶置使自此始。

未几,知渭州。辽宁有保毅军,人苦其役。戡奏曰:”保毅在乡兵外,不黥而有籍,所以佐边备也。已隶保捷兵,而保毅籍照旧,州县以供力役,率困惫,至破析财产售田者,犹数户出一夫,民不胜苦。”因诏:私役保毅者以计佣律坐之。

还,为谏议大夫、判大将军刑部。加集贤院博士,再知澶州。未行,进龙图阁直硕士、知并州,许便宜从事。改枢密直博士、知金陵。先是,转运使韩渎急于笼利,自薪刍、蔬果之属皆有算,而中师尽奏蠲之。

进枢密直大学生、知圣Jose府。坐尝保任贝州张得一,得1伏诛,夺职出知凤翔府,寻徙河中。里胥中丞张观辨之,复为枢密直大学生、知永兴军,徙瀛州,四迁给事中。契丹使过,称疾,求著帽见,戡使谓曰:”有疾,可毋相见,见当如礼。”使者语屈,冠而见。

康定中,任布守河阳,数上书论事,帝欲用之。吕夷简荐中等科学技术大学才不在任布下,遂并召为枢密副使。今年,建巴黎,令中等师范高校领修建。进给事中,宣抚河东,不行。求补郡,以太傅礼部太守、资政殿硕士知永兴军。求内徙,得知陈州。

人言岁在甲辰蜀且有变,孟知祥之割据,李顺之起而为盗,皆此时也。仁宗自择戡再知幽州,迁端明殿硕士,召见慰遣。至彭州,民妄言有兵变,捕斩之。守大梁者以嫌,多不治城堞,戡独完城浚池自固,不认为嫌也。

逾年,上书言:”臣老矣,家本曹人,愿得守曹。”遂以知曹州。改户部尚书。二〇一八年,请老,拜太子少傅致仕,进少师。卒,赠太子太尉,谥安惠。中等财经学院性乐易,平居自奉甚俭约,晚知保健之术,号大块翁。

召拜郎中,奏禁蜀人妖言诬民者。避宰相文彦博亲,改左徒户部军机章京、枢密副使。数与宋庠争议,谏官、太史皆论之,戡亦自请罢。除吏部太师、观文殿博士兼翰林侍读硕士、同群牧制置使,寻拜宣徽南院使、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判延州。

周起字万卿,淄州邹平人。生而丰下,父意异之,曰:”此儿必起吾门。”因名起。幼敏慧如成人。意知卫州,坐事削官,起才103,诣京师讼父冤,父乃得复故官。举贡士,授将作监丞、上卿齐州。擢小说佐郎、直史馆,累迁户部、度支判官。

英宗即位,以安武军节度使留再任。初,覃恩,蕃官例不序迁。至是,用戡奏始皆得迁。又请带头人有战功材武,皆得召见,选补为蕃官。延州夹河为两城,雉堞颇卑小。敌登九州台,则下瞰城中。戡调兵夫大增筑之。横山酋豪怨谅祚,欲率其属叛,取灵、夏,来求兵为援。戡言:”豺虎非自相搏,则未易取也;痈疽非其自溃,则未易攻也。谅祚久悖慢,宜乘此许之,所谓以南蛮攻四夷,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之利也。”会英宗不豫,大臣重闯祸,不报。

真宗北征,领随军粮草事。以右正言知制诰,权判吏部流内铨。寻为东京留守判官,判登闻鼓院。封龙虎山,摄都尉中丞、考制度副使,所过得采访官吏能或不能够及民利病以闻。东封还,近臣率颂功德,起独以居安为戒。进金部员外郎、判集贤院。

言者请选大臣帅永兴,屯重兵以制5路,敕戡具利害以闻。戡感觉”四路距永兴皆10数驿,设有警,使听总统,则不比事矣。且关中财赋不赡,宿军多,何以给之?”

初置纠察刑狱司,因命起,起乃请诸已决而事有所枉及官吏非理榜掠者,并听受诉,从之。擢枢密直博士、权知毕节府。起听断明审,举无留事。真宗尝临幸问劳,起请曰:”君主昔龙潜于此,请避正寝,居西庑。”诏从之,名其堂曰继照。

治平初,命太监王昭明等领肆路蕃部事。戡曰:”蕃部所以亡去,苦边吏苛暴,为西人诱略尔。今昭明等徒能呼召首领,犒以牛酒,恐未足以结其心也。而甚动边听,宜更置路分钤辖、都监,各部一将兵,兼沿边巡检使,无复专蕃部事。”从其奏。夏人遣使入贡,僣汉官移文于州,称其国中官曰枢密。戡止令称使副不以官,称枢密曰”领庐”,方许之。

起尝奏事殿中,适仁宗始生,帝曰:”卿知朕喜乎?宜贺笔者有子矣”即入禁中,怀金钱出,探以赐起。改勾当叁班院兼判登闻检院。从祀汾阴,贸权知河中府,徙永兴、天雄军,所至有风烈,数赐书褒谕。3迁右谏议大夫、知并州。拜给事中、同知枢密院事。进礼部教头,为枢密副使。尝与寇准过同列曹玮家喝酒,既而客多引去者,独起与寇准尽醉,夜漏上乃归。前几日入见,引咎伏谢。真宗笑曰:”天下无事,大臣相与喝酒,何过之有?”

戡告老章累上,终弗听,遣使以手诏问劳,赐茶药、黄金,乃再上章曰:”臣老疾剧矣,高奴屯劲兵为中央,岂养病所耶?”召还,道卒。赠校尉,谥康穆。

起素善寇准。准且贬,起亦罢为户部大将军、知识青年州,又降太常少卿、知光州。稍迁秘书监,徙扬、杭二州,又徙应天府。复为礼部太守、判登闻鼓院。以疾请知颍州,徙陈州、汝州。卒,赠礼部里正,谥安惠。

戡久在边,安重习事,治不近名。然不为言者所与,或传戡交通太监阎士良,至令妻出见之。

起性全面,凡奏事及答禁中语,随辄焚草,故其言,外人无知者。家藏书至万余卷。起能书。弟超,亦能书,集古今人书并所更体法,为《书苑》十卷,累官主客太傅。起子:延荷,以孝友闻,官殿中丞;延隽,颇雅厚,官太常少卿。

夏侯峤,字峻极,其先广陵人。高祖秀,为济州钜野镇游奕使,因家焉。父浦,梁开平中,以明经至棣州录事参军。峤幼好学,弱冠,以辞赋称,周相李谷延置门下。又依西京留守向拱,摄伊阳令;拱移安州,又令摄录事参军。

程琳,字天球,永宁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野人。举服勤辞学科,补泰宁军节度推官。改秘书省作品佐郎、知平顺县,监左藏库,召试,直集贤院。改太常硕士、权③司户部判官,契丹馆伴使。契丹大使谓琳曰:”先天皇尝通使承天,太后独无使,何也?”琳曰:”南北,兄弟也。先太岁视承天犹从母,故无嫌;今皇太后乃嫂也,礼不通问。”契丹大使语屈。后修《真宗实录》,而大中祥符以来起居注阙,琳追述上之,遂修起居注,提举在京诸司库务,知制诰、判吏部流内铨。

休保护健康息强国初,举贡士甲科,解褐衡水评事、上卿兴州,累迁右赞善大夫。从征奇瓦瓦,督刍粮于河朔。迁殿中丞、巡抚邠州。岁满,拜监察上大夫、参知政事兴元府,进秩殿中。

权三司使范雍使契丹,命琳发遣3司使。太仓赡军粟陈腐不可食,岁且饥,琳尽发以贷民,凡670000斛,饥民赖以全活,而军得善粟。盐铁官任布请铸大钱一当10,度支判官许申请以铜铁杂铸,下其议。琳曰:”第5琦用大钱,法卒不可行。乞令申试之。”铸卒不就。

雍熙二年间还,对便殿。太宗语有司曰:”这个人朕自知其才行,勿须奏拟。”即日改左补阙、直史馆,赐绯鱼。会王师护边,乘传督河间餫道,就命知莫州。逾月,徙洪州,改起居郎。真宗在襄邸,太宗择朝士谨厚者为官属,即召入为翊善,赐金紫,加直昭文馆。真宗尹京府,命兼推官,加司封员外郎。西宫建,复兼中舍,迁工部太守。及嗣位,拜给事中、知审刑院。数月,擢枢密院副使。

契丹遣萧蕴、杜防来,蕴出位图示琳曰:”中中原人民共和国行使坐殿上青云,今作者位乃下,请升之。”琳曰:”此真宗所定,不可易。”防曰:”大国之卿,可以当小国之君。”琳曰:”南北虽两朝,无小大之异,卿尝坐小编殿上,笔者顾小国耶?”防无以对。宰相将许之,琳曰:”许其小必启其大。”

咸平元年,以户参谋长史罢。2年,始建讲读之职,命峤为翰林侍读博士。及杨徽之卒,又命兼秘书监。是秋,江、浙饥,命为江南上卿使,所过收十刑讼,存问耆老,务从宽简,人认为便。使还,采病民二10余事上之,亟诏厘革。又判吏部选事。

以右谏议大父权太尉中丞。宰相张知白尤器之,当除命,喜曰:”不辱吾笔矣。”时岁饥,上疏请罢诸土木创设,蠲被灾郡县租赋。改枢密直大学生、知凉州。元夜张灯,州人夜聚游嬉,琳戒曰:”有火则随救之,毋白也。”已而果有火,终宴人无知者。或告振武军变,琳曰:”军中动静作者自知之,苟有谋,不待告也。”

峤善鼓琴,好读庄、老书,淳厚谨慎,居官无过错。真宗尤爱重之,多所询访,每以明人目之。素好道,留意保养身体,少疾。景德元年天中,以选人俟对崇政殿,暴脑痨眩,亟诏取金丹,上尊酒饵之,肩舆还第,遣内侍召外内名医诊视。其夕卒,年七拾二。诏赠兵部里正,赗赐外,增赐白金三百两给葬。录其子南充寺丞晟为皇太子中舍,孙恭为奉礼郎,侄孙蔚赐同学究出身。峤在近侍,恩遇甚渥。卒后数月,毕士安为相,抚坐叹曰:”使夏侯君在,吾岂先据此位!”有集10伍卷。

迁给事中、权知南充府。王蒙先生正子齐雄捶老卒死,贷爱妻使以病告。琳察其色辞异,令有司验得捶死状。蒙正连姻章献太后家,太后谓琳曰:”齐雄非杀人者,乃其奴尝捶之。”琳曰:”奴无自专理,且使令与己犯同。”太后嘿然,遂论如法。外戚吴氏离其夫而挈其女归,夫诉于府。琳命还女,吴氏曰:”已纳宫中矣。”琳请于帝曰:”臣恐天下人有窃议皇上夺人妻女者。”帝亟命出之。笞而归其妻。

大中祥符初,晟上《汉武封禅图》,缋金匮、玉匮、石〈石感〉、石距之状,咸有注释,上览而善之。至驾部员外郎。恭至太子中舍。

迁工部里正、龙图阁学士,复为都督中丞。不拜,以翰林侍读硕士兼龙图阁硕士再知安阳府。改③司使,出纳尤谨,禁中有所取,辄奏罢之。内侍言琳专,琳曰:”三司财赋,皆朝廷有也。臣为皇上惜,于臣何有?”帝然之。或请并满世界农田税物名者,琳曰:”合而为壹,易于勾校,可也。后有兴利之臣,复用旧名增之,是重困民,无已时也。”再迁吏部太守,遂经略使,迁御史左丞。

盛度,字公量,世居应天府,后徙圣何塞余杭县。曾祖珰,仕钱氏为余杭太尉。父豫,从钱俶入朝,终御史度支都督。度举进士第,补济阴尉。选为封丘主簿,改府仓曹相国军,为光禄寺丞、大将军台推勘官,改秘书省秘书郎。试博士院,为直史馆、3司户部判官,累迁节度使屯田员外郎。

时元昊反,犹遣使来朝,众请按诛之。琳曰:”遣使,常事也,杀之不幸。”后使者益骄横,大臣患之。琳曰:”始不杀,无罪也;今既骄横,可暴其恶诛之,国法也,又何患耶?”又议重贿唃厮啰使讨贼,得地即与之。琳曰:”使唃厮啰得地是复生一元昊矣。不若用间,使2羌势不合,中夏族民共和国利也。”

契丹寇边,从幸大名,数上疏论边事。奉使吉林,因览疆域,参质汉、唐故地,绘为《西域图》以献。改永州府判官,坐决狱失实,降监洪州税。起知建昌军、3司盐铁判官,改起居舍人、知制诰。度尝奏事便殿,真宗问其所上《西域图》,度因言:”铜川、酒泉、池州、敦煌、金城五郡之西南,自秦筑长城,西起临洮,东至辽碣,延袤万里。有郡、有军、有守捉,襟带相属,烽火相望,其为时局备御之道至矣。唐始置节度,后以宰相兼领,用非其人,故有领土之险而不能够固,有军器之利而无法御。今复绘山川、道路、壁垒、区聚,为《河西陇右图》,愿备上览。”真宗称其博学。

故枢密副使张逊第在武成坊,其曾孙偕才八岁,宗室女子也,贫不自给。乳媪擅出券鬻第,琳欲得之,使咸宁府吏密谕媪,以偕幼,宜得御宝许鬻乃售。乳媪以宗室女故,入宫见章惠太后。既得御宝,琳乃市取之。又令吏市材木,买妇女。已而吏以赃败,里正按劾得状,降光禄卿、知颍州。

后迁右谏议大夫、权知南平府。以疾不拜,改会灵观判官,入翰林为学子,加史馆修撰。历兵部上大夫、景灵宫副使。寇准罢相,度以交通周怀政,出知光州。乾兴初,再谪和州团练副使。丁谓贬,起为祠部太守,复兵部上卿,迁太常少卿、知筠州,更虔、滁、柳自华州。还知审刑院,以右谏议大夫知黄冈,加集贤院博士。

顷之,为户部节度使,寻复吏部、知天雄军。又以左丞为首领殿博士。及建天雄军为新加坡,内侍皇甫继明主营皇城,欲侈大以要赏。琳以为方事边陲,又事土木以困民,不可。既而继明数有论奏,帝遣都督鱼周询按视,遂罢继明,命琳独主之。迁工部经略使,加高校士、西藏安抚使。改武昌军都督、知永兴军、陕斯科普里抚使。以宣徽北院使判延州,仍为陕台南抚使。

初,度谪洪州,建请复贤良方正科,又请建4科以取士,曰:博通坟典达于教化科,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军谋宏远堪任将帅科,明晓法律能按章覆问科。既而用夏竦议,置陆科,其议亦自度始。

元昊死,谅祚立,方幼,3新秀分治其国。议者谓可由此时,以大将军啖三将,使各有所部分,以弱其势,可不战而屈矣。琳曰:”幸人之丧,非所以柔远人,比不上由此抚之。”议者惜其失几。

复为翰林先生、史馆修撰,迁给事中。尝受诏与太傅中丞王随议通解盐,听旅馆入钱算盐,语在《食货志》。寻进承旨,以礼部抚军兼端明殿硕士,召问边计,退而条拾事上之。又兼侍读大学生。

既而遣使册命,夏人方围白城。琳曰:”彼若贪此,可缓首尔之难矣。”具礼币赐予之数移报之,果喜,即日迎册使,鹤壁之围亦解。尝获戎首,不杀,戒遣之,夏人亦相告毋捕汉民。久之,以伍百户驱牛羊扣边请降,且言:”契丹兵至衙头矣,国中乱,愿自归。”琳曰:”彼诈也。契丹至帐下,当举国取之,岂容有来降者?间闻夏人方捕叛者,此其是邪?不然,诱小编也。”拒不受。已而贼果以骑二万临境上,以捕降者为辞。琳谍知之,闭壁倒旗,戒诸将勿动,贼疑有备,遂引去。

景祐二年,拜军机章京。时王曾、吕夷简为相,度与宋绶、蔡齐并都尉,曾与齐善,而夷简与绶善,惟度不得志于三个人。及三人俱辞相,仁宗问度曰:”王曾、吕夷简力求退,何也?”度对曰:”四个人屏气凝神之事,臣一无所知,皇帝询3个人以孰可代者,则其情可察矣。”仁宗果以问曾,曾荐齐,又问夷简,夷简荐绶,于是多个人俱罢,而度独留。迁知枢密院事。

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大名府。琳持重不扰,前后守魏十年,度要害,缮沟壍,增守御备。植杂木数万,曰:”异时楼橹之具,可不出于民矣。”人爱之,为立生祠。改武胜军,又换镇安军太傅。上书曰:”臣虽老,尚能为国守边。”未报,得疾卒。赠中书令,谥文简。

章希言既相,以度尝位其上,即拜武宁军提辖。坐令东营府吏冯士元强取其邻所赁官舍,以军机大臣右丞罢。复知柳州,加资政殿博士、知应天府。暴感风眩,以太子少傅致仕,卒。赠太子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谥文肃。

琳为人敏厉深严,长于政事,辨议1出,不肯下人。然性啬于财,而厚自奉养。章献太后时,尝上《武媚娘临朝图》,人以此薄之。

度好学,家居列图书,每归,未尝释手。敏于为文,而泛滥不精。尝奉诏同编《续通典》、《文苑英华》,注释御集。真宗祀汾阴,仁宗在藩邸,诏掌起居笺奏及留司章奏。有《愚谷》、《银台》、《中书》、《枢中》4集,又有《中书》、《翰林》二制集。

姜遵,字从式,淄州长山人。贡士及第,为蓬莱尉,就辟登州司理参军,南充府右军巡判官。有疑狱,将抵死,遵辨出之。迁太常大学生,王曾荐为监察侍中,殿中侍都督,日照府判官。知吉州高惠连与遵有隙,发遵在庐陵时赃事,按验无状,犹降御史延州。复入为侍里正、判户部勾院。利州路饥,以遵为体积安抚,迁知邢州。

天禧三年,诏许中书舍人、给事中、谏议大夫母封郡太君,而文化人不预。时度官兵部太守,因请追封其母,自是学军士长未至谏议者,其母皆得封郡君。

仁宗即位,徙滑州,为京东转运使,徙京西。未几,以刑部提辖兼侍里胥知杂事。建言3司、吉安府日接宾客,废事,有诏禁止。历三司副使,再迁右谏议大夫、知永兴军。奏罢大梁利民元氏岁贡梨。召拜枢密副使,迁给事中,卒。赠吏部里胥。

度体肥大,艰于拜起,宾客有拜之者,则俯伏无法兴,往往瞪视而诟詈之。性极猜险,虽平居,僚友不敢易语言。所至,下贫无赖,多所纵舍;稍有赀者,1切严惩不贷。

遵长于吏事,为治尚严猛,所诛残者甚众。在永兴,太后尝诏营佛陀,遵毁汉、唐碑碣代砖甓,既成,得召用。

子申甫,终郎中兵部侍郎、集贤校理,尝为广西转运使,颇以修洁称。

范雍,字伯纯,世家火奴鲁鲁。曾祖仁恕,仕蜀为首相。祖从龟,刑部太傅,入朝,改右屯卫将军,后葬河北,遂为四川人。雍中举人第,为阜阳县主簿。累官殿中丞、知端州。迁太常硕士。寇准辟为河南昌判,还,判3司开拆司。河决滑州,选为京东转运副使。历福建、浙江转运使,入为3司户部副使,又徙度支。以太傅工部御史为龙图阁待制、吉林都转运使。还,提举诸司库务,勾当3班院。

从兄京,有吏能,以首相工部太尉致仕,卒。

环、原州属羌扰边,以雍为安抚使。建言:”属羌因罪罚羊者,旧输钱,而比年责使出羊,羌人颇以为患。请输钱如旧,罪轻者以汉法赎金。”从之。迁右谏议大夫、权叁司使。

丁度,字公雅,其先恩州清河人。祖顗,南梁清泰初陷契丹,逃归,徙居祥符。父逢吉,以医术事真宗藩邸,然好聚书,与儒者游。度强力学问,好读《左徒》,尚拟为《书命》拾余篇。大中祥符中,登服勤词学科,为北海评事、上卿通州,改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坐解送国子监举人失实,监齐州税。还知太常礼院,判吏部南曹。上书论6事:一、增讲读官;二、增谏员;3、补荫用大功以上亲;四、选河南、河东役兵补禁军;5、籍令佐垦田为殿最;陆、凡缘公事坐私罪仗者,听保任迁官。章献太后善之。

雍在京东时,平滑州洪灾。以劳加龙图阁直大学生。明年,拜枢密副使。丁母忧,起复,迁给事中。玉清昭应宫灾,章献太后泣对重臣曰:”先帝竭力成此宫,一夕延燎几尽,惟12小殿存尔。”雍抗言曰:”不若悉燔之也。先朝以此竭天下之力,遽为灰烬,非出入意;如因其所存,又将葺之,则民不堪命,非所以畏天戒也。”时王曾亦止之,遂诏勿葺。迁少保礼部太傅。

旧制,监司及藩镇辞谒皆赐对。仁宗初即位,止令附属中学书、枢密奏之,度言,附奏非所以免壅蔽也。又尝献《王凤论》于章献太后,以戒外戚。历三司磨勘司、京西转运使。司天言永昌陵有白气,请增筑以厌之,有诏按视。度奏神道贵静,不可轻缮治,乃止。入知制诰,迁翰林大学生,纠察在京刑狱,判太常礼院兼群牧使。

太后崩,罢为户部都督、知陕州,改永兴军。是岁饥疫,关中为甚,雍为振恤。以疾,请近郡,遂知河阳。进吏部上卿,徙应天府,又改广西府,进资政殿博士。陈安边陆事,又请于天雄军聚甲兵以备黑龙江,于水兴军、河中府益募土兵以备浙江,即泾原、环庆有警,河中援之。

刘平、石元孙败,帝遣使问所以御边。度奏曰:”今士气伤沮,若复追穷巢穴,馈粮千里,轻用人命以快一朝之意,非计之得也。唐都长安,天宝后,河、湟覆没,泾州西门不开,京师距寇境不比伍百里,屯重兵,严烽火,虽常有侵轶,然卒无事。太祖时,战地之任,不用节将。但审擢材器,丰其廪赐,信其奖赏处置罚款,方陲辑宁几二10年。为今之策,莫若谨亭障,远斥堠,控扼要害,为制御之全计。”因条上10策,名曰《备边要览》。

既而元昊反,拜振武军大将军、知延州。因言:”延州最当贼冲,地阔而砦栅疏,近者百里,远者二百里,土兵寡弱,又无老将为用,而贼出入于此,请益师。”不报。元昊先遣人通款于雍,雍信之,不配备。拾十一日,引兵数万破金明砦,乘胜至城下。会主力石元孙领兵出境,守城者才数百人。雍召刘平于熊津,平帅师来援,合元孙兵与贼夜战三川口,大胜,平、元孙皆为贼所执。雍闭门遵守,会夜小满,贼解去,城得不陷。左迁户部节度使、知安州。居三岁,复吏部里胥、知河中府。

时西疆未宁,贰府3司,虽旬休不废务。度言:”苻坚以百万师寇晋,谢安命驾出行以安人心。请给就算故,无使外夷窥朝廷浅深。”从之。累迁中书舍人,为承旨。

蒲京娱乐场 ,又为带头人殿博士、知永兴军兼转运司事,迁太史左丞,加大学士。初,完永兴城,或言其非便,诏止其役,雍匿诏而趣成之。二〇一八年,贼犯定川,邠、岐之间皆恐,而永兴独不忧寇。复徙福建府,又迁礼部郎中,卒。赠太子教头,谥忠献。

时叶清臣请商州置监铸大钱,以1当十。度奏曰:”汉之五铢,唐之开元及国朝钱法,轻重大小,最为折中。历代改更,法虽精密,不能够期年,即复改铸。议者欲绳以峻法,革其盗铸。昔汉变钱币,盗铸死者数九万。唐铸乾元及重轮乾元钱,钱轻币重,严刑无法禁止。今禁旅戍边,月给百钱,得大钱裁10,不可畸用,旧钱不出,新钱愈轻,则刍粮增价。臣尝知上饶,民有抵茶禁者,受千钱立契代鞭背。在京西,有胡子杀人,取其弊衣,直可是数百钱。盗铸之利,不啻好好多倍。复有湖山绝处,凶魁啸聚,炉冶日滋,居则铸钱,急则为盗。民间铜铅之器,悉为大钱,何以禁止。”

雍为治尚恕,好谋而少成。在安徽,尝请于商、虢置监铸铁钱,后不可行;又括诸路牛以兴营田,亦随废。颇知人,喜荐士,后多至公卿者。狄青为小校时,坐法当斩,雍贷之。

度又言:”祥符、天圣间,牧马至10余万,其后言者以环球无事,不可虚费,遂废八监。然犹秦渭环阶麟府文州、火山保德岢岚军,岁市马一万贰百匹,补京畿、塞下之阙。自西鄙出征,四年所牧,二万罢了。马少地闲,坊监诚可罢;若贼平马归,则不可阙。今安徽、河东、京东西、邵阳皆籍丁壮为兵,请令民畜世界第一回大战马者,得免贰丁,仍未能赀产以升户等,则缓急有备,而国马蕃矣。”

子宗杰,为兵部员外郎、直史馆,历吉林转运使,先雍卒。宗杰子子奇。

庆历中,副杜衍宣抚河东。久之,迁端明殿博士、知审刑院。时湖南转运使移属州,凡市米盐钞,每百缗贴纳钱三之一。军机大臣吉州李虞卿受财免贴纳,事觉,临汾将以枉法论。度曰:”枉法,谓于典宪有所阿曲。虞信所违者,转运使移文尔。”遂贷虞信死。

子奇字中济,阶祖雍荫,签书并州判官。以唐介荐,神宗赐对,提举修在京仓。三司使又荐,按覆营缮,匠吏积为欺隐,惧罪,造飞语间之。神宗遣大阉张茂则察其无私,劳之曰:”为吏当如是,无恤人言。”授户部判官,为多瑙河转运副使。建言:”梅山蛮恃险为边患,宜拓取之。”后章惇开五溪,议由此起。

帝尝问,用人以资与才孰先?度对曰:”承平日用资,边事未平宜用才。”时度在翰林已7年,而朝廷方用兵,故对这么些。谏官孙甫论度所言,盖自求柄用,帝谕辅臣曰:”度在侍从拾伍年,数论天下事,顾未尝及私,甫安从得是语。”

入判将作监。使于辽,导者改路回远,子奇谓曰:”此去云中有直道,旬日可至,何为出此?”导者又欲沮子奇下马馆门外,子奇曰:”异时于中门终止,今何以辄易?”导者计屈。历河东、广东、湖南、京东肆路转运使,工部、左司二军机章京,加直龙图阁,使黑龙江。诸郡犹榷盐,奏罢之。

未几,擢工部军机大臣、枢密副使。因言:”周世宗募骁健,有朝出群盗、夕备宿卫者;太祖阅猛士实骑军。请择黑龙江、河东、辽宁就粮马军,以补禁旅之阙。”又言:”契丹尝渝盟,预备不可忽。”因上《庆历兵录》5卷、《赡边录》一卷。二零二零年,里正。会春旱,降秩中书舍人,逾月,复官。

元祐初,为将作监、司农卿,复使西藏,以病解。起知里昂,加集贤殿修撰、知河阳。召权户部都督。删酒户苛禁及奴婢告主给赏法。未几,出知公州,广积贮,缮城栅,严守备,羁黠羌,推诚待下,人乐为用。入为吏部太师,以待制致仕,卒,年陆拾叁。子坦。

后二年,卫士为变,事连太监杨怀敏,士大夫夏竦请军机章京与太监同于禁中鞫之,不可滋蔓,令反侧者不自安。度曰:”宿卫有变,事关国家,此而可忍再也忍受不了!请付外台穷治党与。”争于帝前。仁宗从竦言,度遂求解政事,罢为紫宸殿硕士兼侍读大学生。里正何郯言,紫宸非官称所宜。改观文殿硕士、知通进银台司、判上卿都省,再迁都督左丞,卒。赠吏部太守,谥文简。

坦字伯履,以父任为周口府推官、金部员外郎、临汾少卿,改左司员外郎。押伴夏国使,应对合旨,赐贡士第,权起居舍人。使于辽,复命,具语录以献。徽宗览而善之,付鸿胪,令后奉使者视为式。迁殿中监,知丽水府,再命使辽。时兴边议,非时遣使以观衅,坦以不宜始祸,辞其行。徽宗怒,责舒州团练副使,稍复集贤殿修撰,知江宁府、洪扬二州。

度性淳质,不为威仪,居壹室10余年,左右无姬侍。然喜论事,在经筵岁久,帝每以博士呼之而不名。尝问蓍龟占应之事,乃对:”卜筮虽一代天骄所为,要之一技而已,不若以古之治乱为监。”又尝示以欹器曰:”朕欲临天下以纯正之道。”度对曰:”臣等亦愿无倾满以事天皇。”因奏太宗尝作此器,真宗亦尝著论,于是帝制《后述》以赐之。

召为户部里胥,论当10及夹锡钱之弊。以便亲请外,知河阳。入辞,徽宗曰:”夹锡钱之害,甚于当10,宜速正之,为一道率。”坦至,即奏罢之。政和初,复为户部,遂改当10钱为当三;罢淮盐入东南;鬻诸州公田,以实常平。又上疏言:”户部岁入有限,用则无穷。今都督八10员,留后至士大夫数千员,自非军功得之,宜减其半奉;及他工技末作,1切裁损。”时觉妥善。

度著《迩英圣览》10卷、《龟鉴精义》三卷、《编年总录》八卷,奉诏领诸儒集《武经总要》四10卷。子讽,集贤校理。

时张商英为相,坦多与之合。及商英去,言者论坦助为匮竭之说,以摇众听;又言坦提出鬻田、改常平法、废元符令及罢夹锡钱之罪,贬黄州团练副使,安放韶州。以赦,复徽猷阁待制,卒,年610二。

张观,字思正,绛州吉县人。少谨愿好学,有乡曲名。中服勤辞学科,擢为第三,授将作监丞、通判解州。会盐田吏以赃败,坐失举劾,降监河中府税。复郎中果州,改秘书省秘书郎。

赵稹,字表微。其先单父人,后徙十堰。为人诚质宽厚,少好学。吴太府卿田霖退居郡中,名有风鉴,故以女妻稹。擢进士第,历平定军判官、利物浦推官。改衡水寺丞、知昆山县,军机大臣楚州。迁殿中丞、知通州。召还,同判宗正寺,枢密直硕士李淳荐为监督太史,再迁侍太傅、判登闻鼓院、平顶山府判官,徙3司开拆、凭由司。帝祀汾阴,为留守推官。

仁宗即位,迁太常丞,擢右正言、直史馆,为叁司度支判官,同修起居注,改右司谏、知制诰、判登闻检院,出知瓦伦西亚。还判国子监,权发遣三明府事,进为翰林硕士、知审官院,累迁左司都督,以给事中权太尉中丞。

迁都督兵部员外郎、大梁路转运使,真宗谕曰:”蜀远而数乱,其火热朕所欲闻。卿至,悉条上之,祗附常奏,毋著姓名。”稹至,数言部中事,至2二十二日章数上。蒲江县捕劫盗不得,反逮系平民,楚掠诬服。稹适行部,意其冤,驰入县狱,问得状,悉纵之。迁工部都尉。

时星流、地震、雷发三之日,诏求直言。观谓:”承经常久,政宽法慢,花费渐侈,民俗渐薄,以至灾异。”因上四事:一曰知人,2曰严禁,三曰尚质,4曰节用。河武阵秋分,又条七事,曰:”导积水以广播种,缓催欠以省软禁,宽刑罚以振淹狱,收逃田以募归复,罢工役以先急务,止配率以阜民财,通酒店以济艰食。复知审官院,遂拜同知枢密院事。

召为侍教头知杂事、同判吏部流内铨,纠察在京刑狱。慎从吉知宿州府,其子钧、锐受赇,事连钱惟演。稹与王曾白其奸状,从吉坐免,惟演亦罢去。

康定中,西兵败北,因议点乡兵,久之不决,遂与王鬷、陈执中俱罢,以带头大哥殿大学生、郎中礼部经略使知相州。徙澶州。河坏孙陈埽及浮梁,州人民代表大会恐,或请趋北原以避水患。观曰:”太尉独去,如州民何。”乃躬率卒徒增筑之,堤完,水亦退。

改叁司盐铁副使,擢右谏议大夫、集贤院硕士、知钱塘。度支市锦四千匹,召工计岁织裁千余匹,止以岁所织数上供。久之,或言稹不达民情,喜尊大,降知同州,徙凤翔、京兆府,三迁工部抚军,复纠察在京刑狱。加枢密直大学生、知并州,代还,迁刑部郎中。

徙郓州。旧法,亦东通安邑盐,而濒海之地禁私煮。观上言:”利之四海,百姓趋之,虽日杀于市,恐无法止,请弛禁以方便人民群众。”岁免黥配者恒河沙数。历知应天府、孟州、甘肃府,以吏部都督兼郎中中丞。以父居业高年多病,请便郡,以观文殿博士知许州。月余,拜左丞。丁父忧,哀毁过人,既练而卒。赠吏部参知政事,谥文孝。

天圣8年,擢枢密副使,迁吏部尚书。时,权出宫掖,稹厚结刘美眉家婢,以故致位政坛。命未出,人驰告稹,稹问曰:”东头?西头?”盖目的在于中书也。闻者皆认为笑。章献太后崩,罢为首相左丞、知河中府,迁礼部左徒。既病,乞骸骨,拜太子少傅致仕。卒,赠太子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谥僖质。

观性至孝,初为秘书郎,其父方为州从业,因上书愿以官授父。真宗嘉之,以居业为京官。及观贵,居业繇恩至太府卿。居业尝过洛,嘉其山川风物,曰:”吾得老于此足矣。”观于是买田宅、营林榭,以适其意。早起奉药、膳,然后出办事,未尝217日废也。趣尚恬旷,持廉少欲,平生书必为楷字,无壹金鼎文,类其为人。仁宗飞白书”清”字赐观,以赏其节。然于吏事非所长,知锦州府,民犯夜禁,观诘之曰:”有人见否?”众传以为笑。

任布,字应之,云南人。元朝宰相圜四世孙也。力学,家贫,尝从人借书以读。进士及第,补安肃军判官,辄刺问虏中事,上疏请饬边备,仍奏福建激烈。后契丹至澶渊,真宗识其名,特改永州寺丞、知舞钢市。太傅嘉州,还,知衡水府司录事,太尉大名府。初置提点刑狱,选布领荆福建路。

郑戩,字天休,奥兰多吴县人。早孤力学。客京师,事杨亿,以属辞著名,后复还吴。及亿卒,宾客弟子散去,戩乃倍道会葬。举贡士,擢甲科,授太常寺奉礼郎、签书宁国军节度判官事,召试博士院,为光禄寺丞、集贤校理、上卿越州。还,改太子中允、同知太常礼院,注释御制《发愿文》、《三宝赞》,升直史馆、3司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以右正言知制诰。判国子监;选明经生疏解经义。徙知审刑院,迁起居舍人、龙图阁直大学生、权知丹东府。

入权三司盐铁判官,判度支勾院。京城东北有泉涌出,为筑祥源观,男女徒跣奔走瞻拜。布论之曰:”南陈不宜以神怪衒愚俗。”遂忤宰相意。又与徐奭、麻温其试漯河府进士,而奭潜发封卷视之。降监邓州税,徙知聊城。

吏冯士为奸利,有告士元受赇藏禁书者,戩穷治之。辞连宰相吕夷简、知枢密院盛度、尚书程琳,遂逮捕夷简子公绰、公弼参劾其状。既而士元流小岛,度、琳坐尝交关士元罢去,别的绌罚者自郎中中丞孔道辅、天章阁待制庞籍又拾余名,朝议畏其皦核。戩敏强善听决,喜出不意,独假贷细民,即豪宗大姓,绳治益急,政有能迹。徙权三司使,复员和转业运使考课格,分别殿最。又勾较3司出入,得羡钱四百万缗,以右谏议大夫、同知枢密院改枢密副使。

时越州守阙,寇准曰:”越州有职分田,岁入且厚,今争者颇众,非廉士莫可予。”乃徙布越州。有祖讼其孙者”醉酒詈笔者”,已而悔,日哭于庭曰:”作者老无子,赖此孙感觉命也。”布闻之,贷其死,上书自劾,朝廷亦不之责。

戩与参知政事宋庠,为通判吕夷简所忌,与庠皆罢,以首脑殿大学生知马斯喀特。幽州湖溉民田数10顷,钱氏置撩清军,以弄清填之患。既纳国后不复治,葑土堙塞,为豪族僧坊所占冒,湖水益狭。戩发属县丁夫数万辟之,民赖其利。事闻,诏本郡岁治如戩法。

寇准贬,布亦徙建州,累迁太师职方员外郎。丁谓既逐,稍用为白波发运使。无序,判③司开拆司,出为梓州路转运使。富顺监盐池,岁久卤薄而课存,主者至停业,或鬻子孙不可能偿。布奏除之。迁祠部医务卫生人士、权户部判官,擢江、淮制置发运使。前使者多聚山海珍异之物以饷权要,布1切罢去。

迁给事中,徙并州,道改郓州,又徙永兴军。建言:”凡军行所须,愿下有司相缓急,析为三等,非急罢去。”先是,衙吏输木京师,浮渭泛河,多漂没,既至,则斥不中程,往往破家不可能偿,戩奏岁减二10余万;又奏罢括籴,以劝民积粟。长安故都多豪恶,戩治之尚严,甚者至黥窜,人皆惕息。

召为叁司度支援副业使,奉使契丹。还,加直史馆、知荆南。为盐铁副使,命管伴契丹使。历兵部、刑部军机大臣,拜右谏议大夫、知真定府。或欲省吉林兵,布言:”契丹、唐宋方窥伺中中原人民共和国,备未可弛也。”筑甬道属滹沱河,跨绝泥潦。徙滑州,改天雄军。迁给事中、集贤院博士、知许州。未几,为龙图阁直硕士,徙澶州。黄德和诬刘平降贼,欲收平家,布力言平非降贼者。复徙真定,又徙安徽府,未至,召为枢密副使。

未几,为海南肆路都管事人兼经略、安抚、招讨使,驻泾州,听便宜从事。迁通判礼部都尉。时知熊津滕宗谅、知渭州张亢过用公使钱,戩致于法。行边至镇戎军,趣水夫容堡,天寒,与将佐置酒,元昊拥兵近塞。会暮尘起,有报敌骑至者,戩曰:”此必三川将按边回,非敌骑也。”已而果然。及疆事少宁,诏还,知永兴军。

布纯约自守,及秉政,无所建明。子逊尝上书,诋大臣及布皆为不才,太尉鱼周询因奏疏曰”布不才,其子能知之。”乃以上卿工部通判罢知河阳。议者以周询引逊语逐其父,为不知体。改蔡州,授太子提辖致仕,进少傅。皇祐间,诏陪祀明堂,称疾不赴。赐一子举人出身,迁少师。

初,静边砦主刘沪谋筑水洛、结公2城,以通秦、渭援兵,招生羌大王族为边卫。戩使沪与写作佐郎董士廉督其役。会罢戩4路,宣抚使韩琦、知渭州尹洙皆感觉不便,召沪、士廉罢役归,不听。乃使裨将狄青将兵现在,械送德顺军狱。戩力争于朝,卒城之。

始,布归洛中,作伍知堂,谓知恩、知道、知命、满意、知幸也。卒,赠太子提辖,谥恭惠。子达,性亦恬远,尚释氏学,历官为司封御史。

进户部抚军、资政殿大学士、知并州。契丹与元昊方交兵,边奏互上,独戩不以闻。诏遣使问其故,戩对曰:”敌自相攻,中华人民共和国不足忧也。”麟、府间有弃地曰草城川,戩募大老粗为复合弓手,计口给田。初,兵兴,用不足。河东行铁钱,山多炭、铁,鼓铸利厚,重辟无法止。戩乃请三当一。令既下,兵民相诱惑,数千人邀走马承受诉。承受,中贵妃,无法遏。又群噪州门,守门者拒不得入。戩闻,悉召至庭下,推首谋者数13个人,黥隶他州,事乃定。

高若讷,字敏之,本并州榆次人,徙家卫州。贡士及第,补彰德军节度推官,改秘书省作品佐郎,再迁太常大学生、知罗庄区。县有职分田,而牛与种皆假于民,若讷独废不耕。

迁吏部少保,改宣徽北院使,拜奉国军御史,卒。赠里胥,谥文肃。戩遇事,果敢必行。然凭气近侠,用刑峻深,士民多怨之。

节度使知杂杨偕荐为监察校尉里行,迁尚书主客员外郎、殿中侍知府里行。改左司谏、同管勾国子监,迁起居舍人、知谏院。时范希文坐言事夺职知睦州,余靖、尹洙论救仲淹,相继贬斥。欧阳文忠乃移书责若讷曰:”仲淹刚正,通古今,班行中最为。以非辜逐,君为谏官不能够辨,犹以本来面目见尚书,出入朝廷,是不复知凡尘有臭名远扬事耶!今而后,决满意下非君子。”若讷忿,以其书奏,贬修夷陵令。未几,加直史馆,以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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