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门新浦京的网址: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围棋与中国诗词文化

原标题:围棋与中国诗词文化

《易经》是中国文化最古老的典籍之一,被推崇为“群经之首”、“大道之源”,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视其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基础,或许不算无稽之论。《易经》与围棋在源头的意义上,很难明确分清孰先孰后,虽然也曾有人试图澄清二者的先后关系,但终因缺乏直接而有力的证据,故流于推测和假说。如果我们暂时抛开这一难解的历史之谜,从形而上的角度审视,那么就不能不承认,在基本的哲学层面上,《易经》与围棋是深刻相通的。

围棋与中国诗词文化

首先是《易经》的“阴阳”观与围棋棋理的相通。“阴”与“阳”是《易经》从复杂的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中抽象出的两个具有本体意义的基本范畴。“阳”代表积极、刚强、进取,如日、如天、如男、如君等等,“阴”则意味着消极、柔弱、退守,如月、如地、如女、如臣。《易经》认为“阴”与“阳”既对立又统一,既相反又相成,在交互作用中衍生出复杂而有序的大千世界,即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一一生生不息,以至无穷。围棋以黑白二色棋子为基本元素,以方圆为基本造型,在纵横一十九路的小小棋盘上,相依并存,此消彼长,如“阴阳”之道衍生万物一样,蕴蓄着无穷的可能性,演化出难以数计的复杂棋势,以至于“有星辰分布之序,有风雷变化之机”,所以产生于宋代的中国围棋经典《棋经》十三篇,明确指出“枯棋三百六十,白黑相半,以法阴阳。”明代著名文学家吴承恩《后围棋歌赠小李》一诗描写棋势的变化,以“其初不过三与六”到“忽然变作常山蛇”,“或时乘危断续”,“或时脱险去莫逐”,“或有时而松”,“或有时而快”,“或有时而暗”,“或有时而奇”……整个过程与《易经》所显示的宇宙万物生成发展的模式完全吻合。

奥门新浦京的网址 1

其次,在变化发展观念上,围棋与《易经》也是相通的。变化发展的观念是贯穿在《易经》中的一个基本思想,而且《易经》的变化发展观充满着朴素的辩证法意味,在它看来,对于事物而言,变化则吉,则有前途,凝滞则凶,则失去生存活力。但是,事物的变化发展又必须有一个“度”,超过了这个度,就会走向反面,即所谓“无平不陂,无往不复”,阴阳相互转化。实际上,这种思想也正是围棋所恪守的基本原则,如棋局中的死与活,攻与守,得与失,厚与薄、强与弱等,无不是变化发展过程中的产物,而且这一切都有特定的“度”,逾越了“度”则过犹不及。所以弈者强调“压强莫压弱”、“击左则视右”、“强弱之相形,利害之相倾,不可不察也”,这些观点无不体现出既要求变,又要求适度的思想。古代文人们在其咏棋诗中表现了自己对围棋辩证法的掌握,所谓“十九条平路,言平又险”(唐.裴说《椹》),“得者失之本,福为祸之梯”(宋.邵雍《观棋大吟》),“死中求生背水阵,灰冷复然馀烛跋”(宋.艾性夫《解棋》),“人弃处,我须攻,始见阴阳反复中”(宋.吕公《悟棋歌》)……凡此种种,充分体现了《易经》“阴阳”相生、“阴阳”反照思想对文人围棋思维的直接影响。

棋文化,其中蕴含着很多文化精神,以及人生境界。正如围棋大师聂卫平则称围棋是“超高智商的开放式竞技”。围棋作为一种特定的文化形态和高雅的娱乐形式,与文学在艺术精神上是相通的,自古以来就与文学有着深厚的渊源关系。

总之,围棋与《易经》在其哲学观上,确乎有深刻的一致之处,宋代理学大师邵雍在《观棋大吟》这首长达三百六十韵,千八百字的鸿篇巨制中就不无惊佩地感慨,“消长天旋运,阴阳道范围。吉凶人变化,动静争枢机”,道破了围棋与《易经》的内在联系。实际上,正是这种内在联系使围棋为广大文人所喜爱成为一种历史的必然。《易经》所内涵的阴阳观和方法论是古代中国人观察和解释世界的最根本依据,而具有黑白二色,方圆两形,纵横十九道的围棋无论是构成原理抑或运动规则都与古代中国人眼中的世界生成原理和万物(包括人类)运动法则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真可谓“棋如世界”,“棋如人生”。所以当古代文人对枰而坐时,棋盘仿佛就是一个小小的世界,他们运子布局,以演示心中的宇宙天地,进退攻防以检查自身的谋略与处世能力。围棋既满足着文人们对世界人生进行哲理性探讨的精神需求,给他们以智慧的启迪,同时又满足着他们显示主体力量和个人才智的人生需要,给他们以“用武”之地,唯其如此,它才为深受《易经》阴阳理论影响的古代文人所接受、所喜爱。(老王不卖瓜)

我们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黄钟大吕,唱大江东去;柔曼琴弦,吟小桥流水。古人说,“诗言志”、“诗言情”,“感天地,动鬼神,莫近于诗”!在古人看来,诗与棋是相通的。诗与棋的融合,既体现了诗的意境,又体现了棋的诗意。有人说,围棋就是一首永远也写不完的诗。这种说法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关于围棋的诗真是太多了。

大家知道,历史上的围棋兴盛时期,也是诗人辈出的时期。有许多诗人都对围棋情有独钟,诸如王勃、王维、杜甫、白居易、刘禹锡、杜牧、李商隐、陆游、王安石、苏东坡等等。历朝历代,专写围棋的诗可以说是数不胜数,仅以《咏棋》、《观棋》为名的诗赋就有几十首之多。李商隐在《无题》中有“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名句。我们说,棋与诗也是极具相通之处。历史上的许多诗人都是借围棋来抒发胸臆,寄托幽情。

奥门新浦京的网址 2

山僧对棋坐,局上竹荫清。

映竹无人见,时闻下子声。

奥门新浦京的网址 3

这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一首《池上二绝》,再现了一幅二个僧人在一片竹林中对棋而坐,幽静闲雅、高远淡泊、禅意盎然,身处仙境一般的画面。这首诗完全淡化了棋盘上的双方争斗,将杀气化为了一种“幽”的境界。和煦的阳光映照着这片竹林,但却看不到人的影子,只有对弈落子的声音从中阵阵传来,确是意境悠长,趋归自然。值得一提的是,白居易在年轻时,对围棋既不爱好,也一无所知。进入中年后,他却是“晚酒一二杯,夜棋三数局”,深深地迷上了围棋,写下了许多关于围棋的诗句,既表达了他对围棋的痴迷,也反映了他的心境。

奥门新浦京的网址 4

初疑磊落曙天星,次见搏击三秋兵,

雁行布阵众未晓,虎穴得子人皆惊。

奥门新浦京的网址 5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