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鉴赏蒲京:

相 思

作者:王维

王维

原文

  赤小豆生南国, 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收集, 此物最怀恋。

赤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西夏绝句名篇经乐工谱曲而广为流传者为数甚多。王维《相思》正是梨园弟子爱唱的乐章之一。听他们说天宝之乱后,知名歌者李高寿流落江南,平时为人演唱它,听者无不动容。

愿君多搜聚,此物最怀恋。

  四季豆产于南方,结实蓝色浑圆,晶莹如珊瑚,南方人常用以镶嵌装饰。好玩的事蜀国有壹人女士,因孩他爹死在边远,哭于树下而死,化为赤小豆,于是大千世界又叫做它为“相思子”。宋词中常用它来关合相思之情。而“相思”不限于男女情爱范围,朋友里面也有记念的,如苏李诗“行人难久留,各言长相思”即著例。此诗题一作《江上赠李高寿》,可知诗中形容的是挂念朋友的心态。

译文

  “南国”(南方)正是赤山豆产地,又是相爱的人所在之地。首句以“赤豆生南国”起兴,暗逗后文的回忆之情。语极单纯,而又充实形象。次句“春来发几枝”轻声一问,承得自然,寄语设问的口吻显得非凡亲切。然则单问菜豆春来发几枝,是字正腔圆的,那是选用丰硕情味的事物来寄托情思。“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王维《杂诗》)对于梅树的记得,反映出了客子深厚的乡情。同样,这里的赤山豆是赤诚友爱的壹种表示。那样写来,便觉语近情遥,令人神远。

浅青浑圆的四季豆,生长在阳光明媚的西部,春暖花开的季节,不知又发生多少?

  第2句紧接着寄意对方“多搜罗”赤山豆,仍是言在此而目的在于彼。以募集植物来寄托怀思的心绪,是古典诗词中常见手法,如南宋古诗:“涉江采夫容,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什么人?所思在长距离”即著例。“愿君多搜聚”就像是说:“看见赤山豆,想起自家的整套呢。”暗中提示远方的朋友保护友谊,语言恳挚迷人。这里只用相思嘱人,而温馨的思念则见于言外。用那种方法揭示情怀,婉曲使人陶醉,语意高妙。宋人编《万首唐人绝句》,此句“多”字作“休”。用“休”字反衬离情之苦,因相思转怕相思,当然也是某种意况下的人情形态。用“多”字则彰显了1种热情饱满、一面如旧的健美情调。此诗情高意真而不伤纤巧,与“多”字关联甚大,故“多”字比“休”字越来越好。末句点题,“相思”与首句“菜豆”呼应,既是切“相思子”之名,又关合相思之情,有双关的妙用。“此物最怀想”就象说:唯有这赤豆才最令人深爱,最叫人忘不了呢。那是互补表明为啥“愿君多搜罗”的理由。而读者从话中可以体会到愈多的东西。小说家真正不可能忘怀的,不言自明。三个“最”的高等副词,意味极有意思,更居高不下了双关语中的含蕴。

盼望思量的人儿多多采撷,小小赤角豆引人相思。

  全诗洋溢着少年的热情,青春的气息,满腹情思始终未有直接招亲,句句话儿不离赤小豆,而又“超以象外,得其圜中”,把相思之情表明得刻画入微。它“一呵而就,亦须一气读下”,极为流利,却又委婉含蓄。在生活中,最情深的话往往朴素无华,自然入妙。王维很善于提炼那种素朴而卓绝的语言来抒发深厚的思想心理。所以此诗语浅情深,当时就成为流行名歌是毫无奇异的。

注释

⑴相思:题壹作“相思子”,又作“江上赠李高寿”。

⑵赤豆:又名相思子,一种生在江南地区的植物,结出的籽像豌豆而稍扁,呈鲜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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