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的莎拉布莱曼,傅雷家书

  苏联歌剧团正在北京演出,中央歌舞团利用机会,请他们的合唱指挥每天四时至六时训练团中的合唱队。唱的是苏联歌剧,由指挥一句一句的教,成绩不错。只是声音不够好,队员的音乐修养不行。指挥说女高音的唱,活像母鸡被捉的怪叫。又说唱快乐的曲子,脸部表情应该快乐,但队员都哭丧着脸,直到唱完后,才有如释重负似的笑容浮现。女低音一向用假声唱,并且强调用假声唱才美。林伯怕去京时就主张用真声,受她们非难。这回苏联指挥说怎么女低音都低不下去,浮得很。中间有几个是林怕伯正在教的学生,便用真声唱下去,他即说:对了,应该这样唱,浓,厚,圆滑,多美!合唱队才恍然大悟,一个个去问林伯伯如何开始改正。

不出所料,我们还是拿了奖,也算“走在前列”了。

  苏联歌剧,林怕伯在京看了二出,第二出叫做《暴风雨》(不知哪个作家,他没说明)。他自称不够musical[音乐感],居然打瞌睡。回到团里,才知道有人比他更不musical[具备音乐感]的,竟睡了一大觉,连一共几幕都没知道!林分析这歌剧引不起兴趣的原因,是主角配角都没有了不起的声音。他慨叹世界上给人听不厌的声音实在太少。

我也一样,这样的比赛是最不会紧张,最能让人充分发挥的比赛现场了。即使没有名次,应该也不会有黯然神伤和求全责备。

合唱比赛的好处在于:参赛队伍拿出的曲目都不同,各有千秋、各有特色让水平高低并不明显,唱歌不行,舞蹈来凑,很多单位都是抱着重在参与的心态,所以看到的参赛人员脸上大部分都洋溢着开心愉快的神情。

7158-刘文娟-ACTIONCLUB知行乐 橙子学院码字岛第六篇文章

                     “完美ending”

待队伍站定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指挥始终没有到位,我们静静地等待着,等他上台,还未来得及给手势,伴奏起了,亲爱的“老男孩天团”,你们今天是来砸场子的吗?

5月25日,早八点半,化妆。中午十二点半,出发至比赛现场。

卡耐基说:“在脸上放一个大大、宽宽、诚实无欺的笑容,把双肩向后拉直,好好地、深深地吸上一口气,再唱上一段歌儿,若是不会唱歌,就吹个口哨,若是不会吹哨,就哼个曲子。”

泰戈尔说:“游鱼沉默于水中,野兽喧闹于大寺,飞鸟在空中歌唱。可是人啊,它具有海洋的沉默,大地的喧吵,与天空的乐章。”

练歌的过程就像游戏通关的过程,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知道前面有什么问题等着你。

  “卖羊肉串的少女”与“巴依老爷”

我说:“投入地唱一次,做自己的莎拉布莱曼。”

还好,我们有强大的自我管理能力,平时训练时下的功夫也在临场一刻帮我们转危为安,除了引子和第一小节略有瑕疵,我们完成的很顺利。

第三是处理好细节问题。一首好听的合唱曲目,其中有许多沟沟坎坎要我们这些“半吊子”歌手去克服的,比如音准问题、节奏问题、音量问题等等,一些看似容易的段落,在男女合音之后,就会暴露问题。欣慰的是老师有“通灵”的耳朵,一点小小的瑕疵都能立马捕捉,于是大家一遍一遍地攻克一个一个的节点,不到最后一场比赛,谁都不会放松。

今年的五月也不例外,再次收到五月歌会的通知,曾经合唱队的我们再次被召集到一起,望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大家都摩拳擦掌,欣喜异常。虽然大家都很业余,但彼此的熟悉让我们的团队特别和谐,这种和谐到最后慢慢演变成一种异常强大的自我管理能力,并在最后把我们推到了领奖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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